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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咒是伪纪录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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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电影我买碟看的,里面有影片的制作花絮,这部电影是假的!不过他里面讲的那个仪式是曾经真实存在的!

  看过《女巫布莱尔》的人都知道,那其实是一场骗局,以一种纪录风格的拍摄手法营造出一种恐怖的气氛。此片在当年大卖,最终的结果便是许多人上当受骗。电视与电影的最大区别便是电视常在说一些新闻,而电影则明明白白地告诉你那是一则故事,但当两者混淆的时候,也许作为观众便分不清其中的真与假了,于是,《女巫布莱尔》获得了空前的成功。

  《诅咒》是日本人拍摄的,其风格与《女巫布莱尔》极其相似,通过摇摆不定构图毫不讲究的DV拍摄手法营造出一种真实的纪录风格,以达到观众们能够深信不疑的态度。但相比起《女巫布莱尔》来说,《诅咒》显然在故事讲述中又是更胜一筹,它可以说是直接将观众带入到了灵异事件之中,一件件恐怖奇怪的事情在观众面前一一展现,在一种气氛营造以及诡异细节的讲述中,日本人还是可以独领风骚,这一点是《女巫布莱尔》中那几个大学生根本无法比拟的。

  影片开始,先讲述了灵异小说作家小林的生平,如同常规的作家简介一样,虽然不够详尽,但镜头中的作品以及人物略有年代感的照片都将观众带入到了一个真实的世界,仿佛是电视上的一个人物专题栏目一般。但紧接着,发生在小林身上的奇怪事情便出现了。作家小林的家里被火烧尽,小林的妻子死去了,但小林却失踪了,根本找不到尸体,只留下一盘经过整理的录相带,这盘带子的制作日期为发生火灾的两天前。

  在这里,其实根本没有人会关心这盘录相带与小林家发生火灾以及小林的失踪之间到底是否存在着必然联系。但纪录片的手法告诉观众,如果想解开小林身上发生的事件必须观看这盘录相带,这种强势极其符合探秘类电视专题的制作手法,即给出一个结果,然后编导便开始讲述这个探秘的过程。这里非常强调的一点那就是,编导所给出的过程也许并不是真正探秘的过程,但许多人却会不动脑筋的跟随着编导的思维观看下去。国内的中央十套里《走进科学》之类的制作手法便是这样的,观众只能随着编导的思维而进行下去,无法参与探秘的前提性可以令此类节目常做故弄玄虚之举。

  于是,作家小林的这盘带子便成为了故事的主干,在影片开篇讲述小林这个人物的时候,所有的镜头基本上还是十分稳健的,正规的,但小林所录下的这盘带子中的镜头便开始了晃动与不规格。由于这盘带子是剪辑而成,小林在探秘的过程中还接触到了许多相关的影像资料,所以在涉及到这些内容的时候,影像风格立即正常起来了。而这些相关影像资料的存在无疑是增加了小林这盘素材纪录的真实性,从而大大的提高了可信度。

  影片在影像的制作上显然是遵循了一般电视探秘的风格,所以,这部电影基本上是用一种电视纪录的手法拍摄而成的,其主要目的是要求观众跟随着小林的脚步,然后无条件地接受着所有的信息。但事实上,虽然有这种镜像的辅助,但真正能够达到令观众认可也许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一部讲述鬼神的恐怖影片。

  日本的恐怖片最了不起的地方便是气氛的营造,而这种营造多采用的手法是色彩,烟雾,景深,奇异的画面,甚至突如其来的恶鬼现身等等,但本片由于是纪实风格的,所以这些手法几乎都很难运用到,更要表现出一种绝对现实的镜头,但这种绝对现实的影像效果如何能够让观众信服呢?那就是日本人最善长的讲与说。许多日本的恐怖片中,人物嘴中所说出来的恐怖是极其重要的,它往往给观众一种带入感,而这种带入感又显得是那么地亲近,真实,从而造成一种真正的心理恐怖。

  本片的导演显然面临一个重大的问题,那就是在影像风格无法制造出别具一格的特殊气氛时,如何通过剧中人物的语言来实施这种恐怖的带入感?

  作家小林由于职业的需要发现了一条离奇的线索,一家人发现邻居家里出现怪异的现象,常常耳闻婴儿啼哭的声音,而且邻居家的母子两人几乎从来不出门。这本来是一条非常普通的事件,在观众看来,也许是自闭症等问题。小林当然就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前去采访,结果碰了一个闭门羹,但那个母亲看上去的确有些怪异,院子里惨死的鸽子以及躲在窗帘后小男孩。但这所有一切都不足以造成恐怖的效果,于是,几天后,这对母子搬走了,而向小林提供线索的一家人却出车祸死去。在这里,所有事情都不相连的,没有一个必然的逻辑性,但组合在一起却不能不令人感到奇怪,只是恐怖的意味还是没有体显出来。小林只是调查到搬走的那个奇怪的母亲叫九井。

  接下来便是一个具有超能力女孩的出场,导演显然知道凭借着晃动的DV是无法令观众认可小女孩的能力的,于是便借助了电视台力量,将这女孩的超能力展现在一档电视栏目中,于是观众的信任感便不由自主地增强了。但这个叫矢野的小女孩表现出超能力后便生病了。

  第三个出场的是一个十分敏感的女演员麻里子,同样是做一期探秘的节目,结果却似乎发现了鬼怪的存在,当然该节目也被停止播放了。而在节目的录相资料中却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地黑影。这是整部影片中唯一出现的似乎可以称作鬼的镜头,而且是通过电影中的小林的录相带中的录相资料,这三重镜像后的鬼镜头显然是将观众的真实体验表现在里面。现实中,我们听到的鬼故事常常会是讲述者的转述的转述。这种距离感非但不会令观众感到遥远,而且会让人有种现实的真实感觉。影片在淡化鬼怪镜头的时候,却用一种真实的经验论去强化鬼神的存在,这更符合了本片的纪录风格。

  第四个重要人物是一个灵媒,他的出现是在小林采访麻里子的过程中,出场很滑稽,但却与麻里子产生了冲突,如同一次闹剧一般。没有人会相信这个神经兮兮的灵媒,即便小林恐怕也不会相信的。

  小林的录相带中有这么四个人物,而这四个人物的出场都各不相同,甚至并不存在同一个灵异事件中的相通性,或者说小林暂时根本无法将这四个人物都放在同一件事情上。而我们看一看影片中录相带的日期,这四个人物的出场相隔也是较远的,可以想象,小林的纪录完全是无主张的无目的性的,只是感到好奇才去采访,只起到一个积累素材的作用。这种纪录是极其符合一个作家的生活体验的,甚至说此时与诅咒跟本没有任何关系。

  但接下来,四个人物之间便开始发生了联系。首先便是矢野的失踪引出了灵媒,然后小林跟据灵媒所提供的线索前往一个被沉入水底的小村,知道了这个村子中以前所举行的鬼祭仪式。在这个期间,麻里子的身上发生了怪异的事件,但导演非常沉着,他依然让麻里子与此事没有任何联系,只是给观众留下了一个毛线的谜局。所以此时的麻里子依旧没有进入到诅咒事件中来。但在小村子的发现却令小林感到惊奇,所有的人物都立即统一了起来。

  小林在这个历史悠久的村子里不但发现了那个奇怪的母亲而且还看到了许许多多麻里子那里看到的毛线,于是故事终于将这四个主要人物通过小林的追查而集中到了一个事件上来,即这个古老村子中祭鬼时的诅咒。

  这种故事的讲述手法极其符合现实中人物的认知过程,就如果知道鱼是菜,知道豆腐是菜,直到后来无意中发现原来鱼与豆腐可以组成一道菜。这与一般的电影讲述方法是绝对不同的,但我们却不难发现,虽然四个独立出场的人物联系起来很晚的,但故事的主线还是由作家小林所掌握着的,他以个人的身份将这个故事串建了起来。他的采访以及他的兴趣都只是一个大的目标,只不过其中包括诅咒而已。

  这时候,我们再看录相带中的时间提示,随着故事的进展,我们立即看出来了,每一段录相的间隔时间也在缩短着,这不但表明小林发现了事件的内在联系,更有意识地去探秘这某一个事件,正因为有意识的采取行动,所以接下来的故事便显得集中了许多。

  当小林认为事件终于结束了以后,他将所有的素材剪辑成这盘带子,很明显,这是一个纪录片的创作方法,即在“诅咒”这个命题下寻找着相当的内容。一般的纪录片也常常会没有目的地纪录下素材,然后将某些对表现同一主题有用的剪辑在一起。这是导演的二次创作,而这种创作很明显是具有导演倾向性的,也就是纪录影片并不是最真实的纪录,而是将导演的思维观念融入了进去。创作这才被真正地提升了起来。

  影片当然没有结束,小林家人的不幸以及小林本人的失踪表明事件事实的真相也许永远无法解开,对于许多探秘的专题来说,这种结果是再正常不过了。在许多情况下都不可能找到真正的答案,而故事往往却是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的。影片的导演再一次用现实的标准来给与影片最后的结局,没有解释的结局就是影片的结局,就是这部纪录式电影的最好也是最合理,甚或是最能够令观众们相信的结局。

  影片显然比《女巫布莱尔》要高明了许多,看似繁杂琐碎的细节其实是经过导演细心安排的,所有平实普通的镜象以及每一个情节发展点都符合观众心目中对纪录片的认知,所以必然会带动观众,引起一种共鸣。这不但是一部以纪录片手法包装起来的影片,更是一部几乎完全按照纪录片手法制作出来的影片,而编导却知道这一切的根本是一种人们认知的经验性以及电视中纪录心态,他所要做的就是将灵异事件拍得如同发生在你的身边一样真实。

  2007-7-26于通州追问你买碟看?有制作花絮?追答我不是买碟者,花絮部分不清楚。